听见苏运国的话,王德福虽然心里还是认为陈喻洋没有这么大的权力,但表面上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看着苏运国离开后,才从包里掏出手机,离开自己的车子几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陈喻洋在回招待所的路上,就对吕新武说道“打电话让贾士泰和吴琛到招待所来一趟。”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只有他们两个吗?”吕新武答应之后问道。
“就他们两个吧。”陈喻洋犹豫了一下说道。
陈喻洋他们到招待所没有多久,吴琛和贾士泰一前一后来到了。
“书记,贾县长和吴部长都来了,您看?”吕新武问道。
“让贾士泰稍等一下,我们先和吴琛谈一谈,一个女人早谈完早回去。”陈喻洋说道。
不一会儿,吴琛就来到了陈喻洋的房间,陈喻洋没有让吕新武离开,尽管吴琛是一个中年妇女,但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
“陈书记,您找我。”吴琛进来之后,忐忑的站在陈喻洋的面前。
“吴琛同志,请坐。”陈喻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谢谢陈书记。”吴琛道了一声谢,然后坐了过去,但也只做了半个身体。
“吴琛同志,不用拘束,我们找你来就是和你说说话。”
陈喻洋看见他拘束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吴琛笑了笑,往里坐了坐,然后看着陈喻洋等他问话。
“吴琛同志,请问在万溪县工作了多长时间?”
“我在万溪县工作了有二十年了,中专毕业后就分配回来了,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
“这么说对万溪县很了解了?”
“我是土生土长的万溪县人,对万溪县的一些风俗民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们今天下午注意看了一下,接到通知之后,你是唯一从县委办公楼出来的县委领导,请问你们县委领导都这么忙吗?”
“县委和县政府的领导,不一定都在办公室工作,但上午都是在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下午很少上班?”
“正如陈书记您所看到和了解的那样。”
聊了一些日常之后,陈喻洋把话题扯到了具体的人事上。
“能给我说说你们县委书记苏运国吗?”
吴琛听见陈喻洋的问话,心里就暗自猜疑,难道他这一次的调研,是奔着人事的?尽管这么想,她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苏书记是从我们县里成长起来的干部,是一个敢想敢干的领导,在我们县里很有权威。”
吴琛说的话表面听起来是好词,可在陈喻洋和吕新武听来,那就是霸道,权威不就是说一不二吗?
“县长贾士泰在县里没有权威吗?”
吴琛听见陈喻洋的问话,更加坚信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贾县长是一个想干事情的人,但在县里他有心无力。”
“县委副书记王德福呢?”
“在人事上的权力很大,我们县委组织部只能按照他的要求来工作。”
“权力大到那种程度?”
“因为深得我们苏书记的信任,县里的干部人事任免他有很大的话语权。”
“那你作为组织部长也没权利吗?”
“我们县委组织部,只能按照他提出的人员去考察,当然,只是走个程序而已。”
……
又聊了一会县里的其他事情,陈喻洋便让吴琛离开了。
“谢谢你和我们聊这么多。”吴琛离开的时候,陈喻洋主动的和她握了握手,说道。
吴琛刚离开,县长贾士泰就被请了过来。
在和贾士泰聊了一会天之后,陈喻洋就转到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