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灰溜溜地回了姜家,姜家人对她冷嘲热讽,根本不理睬。
有好几次她生了重病差点就没了,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去找姜老爷子求助。”
沈婧恬感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如果沈德文说的都是真的,看来由于她的缘故,让母亲承受了太多苦难。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了,港城里的人笑我是靠老婆上位的一个凤凰男,你自己说多可笑?分明是出于好意娶了姜美华,让她不用背着未婚先孕的恶名,结果最后还成了我的错。”
沈德文说着说着语气越发激愤,“沈婧恬,现在姜家人找来了,想要查证你妈当年是不是真的有个孩子。你说我到底该不该跟他们说有你的存在呢?”
“这都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沈婧恬冷漠回应:“沈总,不像你总是计算得失那么精明。”
“我告诉了他们姜美华确实有个女儿,你知道他们怎么回答的吗?他们表示想把那个孩子接回家。”
沈德文因激动变得面容扭曲,“我就跟他们讲,静姝才是姜美华的女儿!沈婧恬,你应该去恨姜家,肯定不想与他们相认,基于这一点我和你韩姨帮你做了这个决定。”
沈婧恬听罢忍不住冷笑,“沈总为了能让沈静姝冒充我,也是够费心机编了个长长的故事啊。”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信不信随便你。”沈德文不再掩饰,“我要的是你放弃与姜家相认,而且关于静姝取代你的事情守口如瓶!”
“若沈总打这通电话就是为这事的话,那么我同意了您的提议。”
沈婧恬此刻心情稍显平复,思路也清晰了许多,“不过空口白话不够牢靠,我希望能找一个时间爱跟您面谈并签份合同。”
“这当然可以,”沈德文答应得十分爽快,“沈婧恬,是你自己自愿放弃认亲,而当姜家提出要做一下亲子鉴定时,你要帮助静姝过关。”
“行。”说完这句话,沈婧恬便挂断了电话。
无论沈德文所言真假,她从没有打算去接触姜家。
目前平静的生活正是她想要保持的状态,只希望能踏实做好当前工作,好好陪伴周楚宴。
至于姜家的事,这么多年母亲选择了远离,其中必有原因。
如果过去姜家真的对不起过母亲,那现在和解只会显得像是代母亲去原谅了一切。
所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如今她都不打算和姜家相认。
周楚宴下班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菜肴,却没有看到沈婧恬的人影。
“恬恬在楼上吗?”周楚宴一边解开领带又一边问杨伯。
杨伯神情有些不安,看向二楼,“夫人接了个电话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嗯。”周楚宴声音沉稳。
见状,杨伯赶紧上前去接过周楚宴那套裁剪讲究、价值不菲的西装,“少爷,饭菜都快凉了,您还是上去看一看吧。”
不用提醒,周楚宴也已经开始朝着楼上走。
而房间里,沈婧恬正埋头桌前专心修改画稿,并没有注意到门开了。
直到有一道的阴影挡住了灯光,她才停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转过身来。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婧恬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随后心虚地抱住了周楚宴结实的身体。
“你应该清楚。”周楚宴温柔地看着沈婧恬,语气轻柔。
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沈婧恬急忙道歉:“周楚宴,今天实在是抽不出空。明天,我肯定亲手为你做一顿大餐!”
面对这番话语,周楚宴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轻轻地抚了抚沈婧恬乱糟糟的头发。
“做饭的事情留给厨师就可以了。我更加希望你能去做真正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听到这话,沈婧恬感动极了,轻轻地摇晃着周楚宴肌肉紧绷的手臂,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体贴呢?难道说以前的你总爱搞些‘强制爱’的把戏?”
“强制爱?”
对于这个说法,周楚宴显然一头雾水,但很多的时候他会认为,沈婧恬的想法虽然天真但却很吸引人。
耐心听完妻子对“强制爱”的解释之后,周楚宴轻轻在沈婧恬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即使如此,每次当两人亲密时,沈婧恬总是忘记了怎样换气。
几分钟后,她的脸颊泛红,推开周楚宴抱怨道:“再这样亲下去我会喘不过气来的。”
楼下,杨伯已经是第无数次看了看手表,等到周楚宴搂着沈婧恬下来时,菜已经被反复热了好几遍。
看到周楚宴满脸满足的样子,老管家忍不住投去了一个责备的眼神,却遭到了完全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