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婧恬全程则躲在周楚宴怀里,到吃饭时手还不住地颤抖,差一点就连筷子都没法好好握住。
当看到周楚宴提议喂饭给自己吃时,她坚决地拒绝了:“我也不是手残,这样做别人会笑话我的。”
周楚宴在楼上其实就吃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心情挺好的。
“你得学会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行。”
沈婧恬正喝着汤,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她气冲冲地瞪了周楚宴一眼,“周楚宴你闭嘴,能不能让我安静吃个饭!”
周楚宴立刻不吭声了。
吃完晚饭,沈婧恬回到了房间继续修改画稿,而周楚宴则是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了澡出来,看到沈婧恬正对桌上的柔和灯光发呆。
“在想啥呢?”周楚宴边擦头发边朝沈婧恬走去。
沈婧恬对周楚宴没怎么设防,直接就说出了心里的烦恼,“在考虑沈家的事。”
“沈家?”周楚宴只听她说过发生在沈家的事情,至于她在电话里跟家人谈了些什么就不清楚了。
沈婧恬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说漏了嘴之时已经晚了,懊恼地拍了一下头,然后真诚地说:“周楚宴,你能装作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
“不行啊,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恬恬这么烦心。”
说着,周楚宴低头看着沈婧恬不小心碰到他腹肌的那只手,下一刻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一步。
沈婧恬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周楚宴的声音本身就低沉有磁性,再加上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这让沈婧恬听起来特别诱人。
“恬恬,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叫你摸个够。”
经过一番挣扎,沈婧恬最后还是把一切都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周楚宴。
听完后,周楚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和地说:“恬恬,你的决定我会尊重的。”
沈婧恬知道周楚宴多半会这么说,自从他们之间关系变得更加平等之后,他基本上不会过多干涉她的选择了。
她贪恋地看着周楚宴清晰的肌肉线条,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脸一下红了起来,小声问道:“那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嗯。”周楚宴走过来,握住沈婧恬的手,带着她颤抖的手指慢慢往下摸,同时沙哑地说道:“你想摸哪里都行。”
沈婧恬像是触电一样赶紧缩回手,快速地在周楚宴腹部摸了一下,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个……我这边还有些工作需要完成。”
“这样啊?”周楚宴没有再问下去,尽量不去理睬沈婧恬可怜的眼神,“那你就先忙吧。”
沈婧恬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你不准离开,吹干头发再来陪我。”
周楚宴自然愿意这么做。
沈婧恬平时工作很投入,不过今天有点例外,脑子里一边想着未完成的工作,另一边则浮现起了刚洗完澡的好身材男子形象。
等周楚宴吹干了头发,穿上和沈婧恬同款舒适的睡衣,悄悄走到正在认真工作的沈婧恬背后抱住她,“恬恬,活儿总也做不完的,该休息了。”
“那可不行!”沈婧恬打定主意今晚肯定要把所有的稿子都修改完毕,她不愿意中途放弃。
“好吧,我陪着你。”
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室温馨,周楚宴查看着报表,沈婧恬则埋头画画。
两人互不影响,又相敬如宾。
到了凌晨时分,沈婧恬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她整理好了旧画稿和新画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楚宴,总算是搞定了!无论能不能得奖,我已经尽力了,不会后悔。”
周楚宴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站起来给沈婧恬轻轻地按摩起肩膀来。
沈婧恬感到特别舒适,不禁眯起眼睛说:“有这样的老公,真让人满足啊。”
听罢,周楚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笑问:“这么说来,你是接受我做你的伴侣咯?”
沈婧恬假装糊涂,转移话题道:“哎呀,好困哦,快来抱我去睡吧。”
周楚宴摇了摇头,但还是应了一声:“行吧。”
第二天早上,当沈婧恬醒来的时候,发现周楚宴正在浴室洗漱。
沈婧恬顶着一头乱发打着哈欠走进浴室,看到周楚宴竟然给她提前挤好了牙膏,忍不住笑嘻嘻地说:“你看你现在多贴心啊,越来越顾家啦。”
对于被称作“顾家”,周楚宴觉得新鲜又好笑。
“这种描述用在我的身上确实少见呢,不过只要恬恬满意就好。”
“当然满意。”沈婧恬笑得眼角弯弯,看着镜子中穿相同款式睡衣的他们二人,感觉非常温暖,心里美滋滋的。
吃完早餐之后,沈婧恬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