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定南王府没和皇子有瓜葛,先太子也绝对不会容忍功高盖主的臣子。

    可好在,先太子还没有登基,就对他们起了杀意,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若没有皇后娘娘嫁给皇上,真让先太子登基为帝,那结局,只怕会不一样了。

    “娘娘,我们能笑到最后,那一切便是良缘。”

    良缘?

    也是。

    皇后娘娘喘息了几口气,觉得苦闷着的胸口,随着这些心里话的吐露,轻松了好些。

    是啊,既然帝位他们夺了,自然要坐稳且坐好。

    这一点,她和皇上皆有共识。

    “可娘娘.......”

    嬷嬷却始终觉得惋痛:“皇上有自己的儿孙,可娘娘您......”

    “这叫什么话?”

    皇后娘娘瞪过去,很不喜欢这番话:“本宫和皇上,少年夫妻,到如今的白头偕老,早就不分彼此。

    皇上的儿孙,自然也是本宫的。”

    想坐稳夺来的皇位,岂是容易的?先太子战败自戕,不提先太子一派势力,就是朝堂诸方势力,又岂会是好平定的。

    “朝堂不稳,江山社稷不安,皇上有诸多无奈,宫中的女子,亦是被迫让家族推来的,又何其无辜?”

    “都是百般苦楚无奈,岂可说这些,岂不寒心?”

    “本宫与皇上的夫妻情深,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皇上是本宫的夫君,亦然是要坐稳江山的帝王。”

    “本宫和皇上何其艰难,才到如今的帝后,日后不许再提这些。”

    “是,是老奴失言。”

    嬷嬷忙声认错,不敢再提这些,赶忙说些让皇后娘娘高兴的话。

    “郡主如今就在皇城,您要是想和郡主说说话,可是方便的很。”

    “这倒是。”

    皇后娘娘转身看向殿内休息的虞黛映,想着她笑眯眯的面容,都觉得愉悦。

    她抹着的胭脂水粉,还是本宫的。

    来了皇宫,只想和本宫住,果然,本宫就是这般让人喜欢的。

    尤其是美人!

    当年的皇上,也是俊美的小郎君呢,老王爷夫妇不也是?

    “不愧是本宫,就是如此吸引美人靠近!”

    “啊哈哈哈哈——”

    “.......”

    嬷嬷瞧着忽然还得瑟笑起来的皇后娘娘,吓得更是不敢多说话。

    莫不是皇后娘娘压抑自己许多年,逼疯了?

    疯了好,还能笑得如此疯狂。

    凤鸾殿的宫女们虽然害怕,可更高兴。

    皇上就不开心了,还未走到皇后的宫殿呢,就听到皇后张狂的笑声。

    多少年没见皇后这般欣喜若狂了?朕哄了几十年,也才让皇后和朕在一起的时候,有笑颜。

    可这个丫头一来,竟还能让皇后跟在闺阁时一般,笑得如此肆意。

    “小丫头还挺有本事哈。”

    “哼!”

    皇上心里酸涩,往前再走了几步,还闻到了酒香,更是不爽了。

    这可是皇后特意给朕酿的酒,普天之下,竟然还有人和朕同享?

    “臭丫头,本事这么大呢!”

    怪朕,好端端的发什么善心,竟让她住在皇宫了。

    皇上见皇后娘娘还笑着,不想过去了,转身回养心殿,却是吩咐宫女。

    “郡主明日一醒,立即送她出宫!”

    再住下去,凤鸾殿还有朕的地位?

    皇上气呼呼地回养心殿,越想越是不舒服,让她住在皇宫,有御膳房的美食,还有皇后的美酒。

    舒服得她!

    朕还要挑灯看折子呢,明早还要上朝,她呢,一睡竟然到日照三竿!

    再用午膳,岂不是又太阳落山了,这不得接着歇息在宫中?

    她要是日日睡到太阳落山醒,是离得开皇宫?

    “臭丫头,还赖在皇宫了!”

    “自己什么身份啊,藩王之女,留宿宫中,至今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