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疼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苏径舟除了天天要工作,赚生活费外,早已经在找苏径语这个表妹了,但还是没找到。
正好现在苏虹也急上了,苏虹会去找苏径语的,苏径舟自然就能安稳上班了。
不然他真要担心他们连馒头都吃不起。
苏径舟去干苦力去了,苏虹就也出门,开始找苏径语了。
但她又不知道苏径语去了哪,这漫无目的的找,跟大海捞针有什么两样?
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苏径语的影子,倒是找饿了。
苏径舟给了她五十块,苏径舟自己身上也就一二十块,却给了她五十块,她也舍不得用,怕付不起下个月地下室的房租,还有水电费这些。
所以,就算她有五十块,她也没舍得乱花,又是买了两个馒头,坐在路边对付一下。
正坐在路边石墩子上吃着馒头,就着一块钱一瓶的矿泉水的时候,苏虹倒是瞧见,不远处,苏径语从一家酒店里出来,还打扮的很好看。
手上还拎着个包包。
苏径语跑出来的时候,根本穿的不是这身衣服,更没带什么包。
苏虹立刻就冲了上去,抓住苏径语质问:“你怎么从这酒店里出来?你住这里面?你又哪来的钱买衣服和这包?”
苏径语压根没想到从酒店出来会碰见苏虹,先是愣了下,才推开苏虹。
“你管我哪来的钱买这些的,我是不是住这里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不是我妈了!你管不着!”苏径语说道。
其实她是那天晚上跑出来后,就去了酒吧。
她知道酒吧富二代多。
果然到底她才十八岁,长的也还算漂亮,又听说她还没被人碰过,自然有人看上她。
她就跟那人过了一夜,事后,那人给了她十万。
她自然就有钱住的起酒店,买得起衣服包包这些了。
只是没法跟以前是大豪门千金时相比,但肯定比住在地下室,天天啃馒头强太多了。
她现在对她的日子还是挺满意的。
“什么我管不着,什么我不是你妈了?我什么时候不是你妈了?!”
苏虹也是个聪明的,就算苏径语不说,她大概也知道苏径语是怎么有钱住得起酒店,买衣服等东西的。
自然被刺激的更是对苏径语大吼大叫。
她这个女儿怎么能走这样的歪路!
苏径语更是推开她,一脸不耐烦和冷漠:
“我之前说了,你不能让我过好日子,我就不认你这个妈了!何况你当时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也说了,你不是我妈了!滚开!就跟乞丐似的,你也配当我妈!”
看着苏虹手里还拿着馒头,苏径语更嫌弃了,手上更是不留情,将苏虹推开。
苏虹被推的绊到了旁边的石墩,整个人都扑地上,两只手都在地上磨破了,刺辣辣的疼。
苏虹心寒至极。
这就是她养大的好女儿!
这就是被她从小宠到大的好女儿!
“苏径语!”苏虹咬牙切齿。
“怎么,也要跟我借钱啊?”苏径语抱臂,没好气。“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有钱也不借你,要不是你不要脸,生了宁染,我会有今天这种苦日子吗!你就啃一辈子馒头吧!哼!”
说完,苏径语就傲慢的走了。
苏虹对这个女儿的心,算是彻底冷了。
等苏虹下午回到老旧小区,还没进地下室,就看见她那分居了十年的丈夫竟然正站在地下室门口。
地下室门口,还站着苏径舟。
苏径舟一见她回来,忙跑过来说:“姑,姑父回来了,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但说要见你,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他姑父是入赘到苏家的,但十年前,他姑和他姑父就分居了。
他姑父去了国外,这十年都在国外生活。
他姑父本来是打算离婚的,但因为他姑当时要当掌权人,离婚太丢豪门苏家的脸了,所以,就一直没离,但到底分居两地了。
这些年也没联系过。
苏虹丈夫——许言辉,一见苏虹回来,他就从公文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
“我是回来跟你离婚的,现在你都不是苏家掌权人了,应该可以离了吧!”
刚经历了自己那么疼的女儿不要她,都还没缓过来呢,现在自己的丈夫也来不要她,苏虹自然情绪极其激动。
大吼大叫:“你做梦!想离婚,不可能!”
许言辉也不生气:“你不同意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分居十年了,只要我去起诉,还是能离成的。我这就去起诉。”
说着就要走了。
将苏虹刺激的立刻拽住他,就要疯狂抓打许言辉。
结果许言辉反大力啪啪给了她两巴掌。
许言辉还冷笑:“还当自己是苏家掌权人,我会像以前那样任你打一巴掌就打一巴掌呢!我现在可不怕你!”
苏径舟已经一瘸一拐的赶紧将他姑护身后了。
可到底苏虹还是挨了狠狠两巴掌。
许言辉看着苏径舟的脸,态度稍微好了些,笑说:
“径舟啊,你也别管你这个姑了吧,她将最爱她的人都能逼死了,你指望她还能真在意谁?哪天她也会嫌弃你,将你逼死的。”
苏虹又在大吼大叫:“我逼死谁了?!还最爱我的人!”
许言辉:“别当我不知道呢!你上一任丈夫不就是你逼死的吗!跟你生活在一起,真是窒息,这幸亏我跑的早,不然我说不定也是你那丈夫一样的下场!”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他才不是最爱我的人!”苏虹根本不承认。
也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你就狡辩吧,我可是有次听你爸说过,说他穷是穷了点,但却什么都肯为你做!说不像我,除了入赘,什么都不肯为你做,反正就是说我不如他的意思!我当时还挺生气,竟然说我不如他,现在我想想,我也太庆幸我不如他了,为你这种人做什么,真的太不值得了!”
苏虹这才反应过来,宁染她爸爸,的确是什么都肯为她做。
苏虹呆呆的。
也就在苏虹呆愣中,许言辉又丢下话:
“苏径语那个死丫头,都被你宠坏了,这十年,我联系她,她也不接电话,也不叫我爸爸,我给她寄东西,她倒是收的快,我有哪里没疼她,对不起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