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盟主昨晚回来得匆忙,让我代为转告。这真东西是拿回来了,但他并没有惊动那赵国细作,掉包换了个假的。

    “这是那假东西的复本,让您一并带回去,看是否用得上。”

    掌柜的原话复述,也不晓得皇上丢了何物。

    而且副盟主让他转交的东西,他是万不敢打开偷看的。

    陈济安心中门儿清,谢过后,立马拿着那份假的布防图回宫。

    这一路他很好奇,苏幻究竟怎么找到的那细作。

    皇宫。

    萧赫拿到那假布防图,当即对苏幻的意图心领神会。

    他立马吩咐下去。

    “将这份布防图秘密传给四境主将,随时准备反攻。”

    “是!”

    ……

    永和宫。

    凤宁萱回来后就一直睡,恨不能睡满十二个时辰。

    但,不到半日,又来事儿了。

    “娘娘、娘娘!长公主回来了!而且她一回来就求见皇上,要皇上放了孟乔怡!”

    闻言,凤宁萱倏然从睡梦中坐起身。

    御书房。

    长公主一身矜贵,眉尾上挑,额心一块桃花钿,细长的双眼,目光透着逼人意味。

    大夏干旱少雨,她原本细腻的肌肤变得粗糙干黄,脸面憔悴瘦削,多了几分刻薄。

    “皇上,当年我和亲,你曾允诺,日后会答应我一个要求。这些年,我哪怕在大夏遭受非人折磨,都没有向你开这个口。

    “现在,我恳请你,放了孟少将军。”

    萧赫眼神淡淡的,直问。

    “皇姐与她有故交?”

    否则怎会一回来就打听孟乔怡的事。

    长公主回忆起往事,眼神迷离。

    “当年我无法忍受折辱,从大夏出逃,来到南齐北境,一路遭人追杀,是孟少将军救了我。

    “这份恩情,我必须报。

    “更何况,那孟少将军本就是南齐的功臣,皇上你怎能那样对她?

    “这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话音刚落,皇后到了。

    长公主倏然转头,望向来人。

    只见那皇后身着宫装,有倾国之姿,气度非凡。

    如此美人儿,难怪能挑拨了皇上和孟乔怡。

    凤宁萱目不斜视,恭敬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长公主是皇上的姐姐,但按照尊卑位份,皇后乃一国之母。

    因而,长公主还得向皇后行礼。

    可眼下,长公主对皇后的初始印象并不好。

    她已经打听过,孟少将军会被关进大牢,就是因为皇后。

    纵然别人都相信皇后,她也坚定地认为,像孟少将军那样刚正不阿、一心为国的人,不可能行刺皇后。

    反观皇后,身在后宫的女人,个个心思深沉,正事不干,整天只知道争宠。

    怎么看,孟少将军都是被冤枉的!

    长公主眼神不善地盯着凤宁萱,开口便是质问。

    “皇后,孟少将军真的刺伤你了吗?”

    凤宁萱平静地回。

    “是。”

    长公主骤然拔高音量,语气带着极大的不满。

    “你撒谎!你定是不满皇上与孟乔怡亲近,嫉妒心起,陷害于她!”

    凤宁萱没有急于辩驳。

    她保持着该有的礼数,不紧不慢地询问萧赫。

    “皇上,长公主刚从大夏回来,是否先安排住处?”

    长公主和亲得早,在宫外并没有府邸。

    目前得暂住在宫里。

    而后宫这类事务,当由皇后来安排。

    凤宁萱这问话也没错,可她也确实没把长公主的质问放在眼里,显得傲慢无礼。

    长公主对她愈发不满。

    皇上都得给自己三分薄面,何况她这个弟媳?

    “皇上,眼前最重要的,是查清孟少将军的冤情,不能叫她蒙冤受屈!皇后如此回避我的问话,莫不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