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倏然间,男人又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又道。

    “但是,要小心,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长公主那边,少去招惹。

    “那是朕的皇姐,出了事儿,朕不会偏袒你。”

    凤宁萱点头。

    “是。”

    她这话音刚落,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男人那张俊颜瞬间在她眼前放大……

    萧赫就这么吻上她,完全忽视了,那还站在案桌边伺候的刘士良。

    刘士良赶忙低头,研墨的动作快到飞起。

    萧赫近日因着布防图丢失一事,精神十足紧绷。

    他将皇后的唇压向自己,胳膊环住她的腰,不断往怀里收。

    但他还没加深这个吻,怀里的人忽地一软,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萧赫当即托住她,见她昏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传太医!”

    御书房里有用以歇息的内室。

    萧赫将人抱到床上。

    不多时,太医到了。

    结果,太医说:“皇上,皇后娘娘这并非病症,只是睡着了。”

    萧赫:……

    一旁的刘士良:!

    睡着了?

    这要是寻常时候也就算了,但,皇后娘娘居然是在和皇上亲热的时候……

    刘士良不敢看皇上此刻是何表情。

    萧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睡得一脸“安详”的女人,一脸阴郁的冷呵道。

    “都退下!”

    慈宁宫。

    太后抱着多年未见的亲生女儿,热泪盈眶。

    “棋儿!我的孩子,你总算回来了……母后日思夜想,老天有眼,把你送回来了……”

    宁妃也满心欢喜地坐在一边,感动地抹眼泪。

    “表姐,姑母这些日子一直念着您。算算日子,您早该回来了,姑母寝食难安,我也担心您,就怕那大夏又反悔了……好在您平安归来。”

    长公主直起身来,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多少眼泪。

    在大夏那几年,她的眼泪早哭干了。

    “母后,大夏老皇帝死后,他的儿子上位,儿臣就成了太妃,结果那畜生……他还想霸占儿臣!”

    太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他竟如此无耻,罔顾人伦?我的儿,你可有……”

    长公主立即摇头,化悲愤为笑容。

    “自是没有让他得逞。

    “母后,儿臣如今能回来,多亏了孟少将军。

    “若非他英勇杀敌,收服梁国,震慑了诸国,大夏也没那么轻易放人。”

    太后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心有余悸。

    “哀家也是才晓得,那孟乔怡打了胜仗,间接救下你。哀家可得好好赏赐她!”

    长公主颔首同意,又说:“其实,早在两年前,儿臣就与孟少将军有过接触。她真是个极好的人。”

    宁妃笑着接话:“表姐和那孟少将军还有这等缘分呢!”

    不同于宁妃不知内情、脱口而出的打趣,两年前那件事,具体指的什么,太后心知肚明,以至于现在想起还是一阵后怕。

    她表情微僵了一瞬,旋即拍拍长公主的手背。

    “原来是她。那哀家可得厚赏!”

    突然,太后又想到。

    “说起那孟乔怡,哀家记得,她之前行刺皇后,被关进了大牢。”

    宁妃点头:“姑母没记错,确有此事。”

    长公主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皇后不是省油的灯,像她那样的,我在大夏后宫见得多了,表面瞧着清冷,实则暗暗地拿捏男人。

    “孟少将军定是被她诬陷。”

    桂嬷嬷立马附和。

    “可不是!长公主,您是不知道,她把皇上迷得……”

    “住口!皇后如何,怎么也轮不到你议论。”太后转头对着桂嬷嬷冷声训斥。

    桂嬷嬷这才噤声,恭敬地低下头去。

    长公主表面上没有多问,可等太后午憩时,她单独将桂嬷嬷叫到跟前,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