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只有一个。
“哪怕你不愿,若是没有厮杀的决心,就会被别人杀死。”
就像当初的他,本无心争夺皇位,还是被推到这个位置。
皇后无心争宠,还是被陷害推静妃落水。
凤宁萱听出来,他绕了这一圈,最终想做什么。
于是她站了起来。
“静妃落水一事,皇上可按照宫规处置臣妾。
“让您为此烦恼,实在是臣妾的不是。”
想必,萧赫也清楚,她没有推静妃。
但长公主已经打点好一切,没人能证明她的无辜。
他虽然暴戾,却也讲理。
因而他陷入了纠结中。
换做以往,她绝不认栽。
但现在,她只希望他舒心愉悦。
如此,她才有机会开口说事。
萧赫只是淡淡地望着她,不喜不怒。
几息后,他起身,朝着那床榻走去。
“朕乏了,先在你这歇会儿。”
凤宁萱本以为他说笑,结果,没过一会儿,他就在她床上睡着了……
萧赫这阵子因为四境战乱,鲜少有休息的时间。
永和宫这张床,他睡得挺好。
而此时,馨惠宫内。
静妃坐在浴桶内,眼睛发酸发胀。
落下的眼泪混入水中。
她果然,还是没能做到……
都以为她深得皇上宠爱,事实上,皇上从未碰过她。
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今夜,她尝试着,对皇上提出想要侍寝。
皇上却对她露出那样冷漠的眼神,警告她不要妄想不配得的东西。
不配……
她竟然,不配生下皇子吗?
“哈哈……”静妃怒极反笑,发出极低的笑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压抑着那份愤怒、不甘。
皇上真是狠心啊。
秋红站在浴房外,十分担心娘娘。
今晚,娘娘本来能够侍寝的,可皇上就那么走了。
永和宫。
夜色已深。
凤宁萱也该安置了。
可是,此刻她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大活人。
不知道他何时醒,她打算在小榻上将就一晚。
半夜。
殿外传来急报。
“皇上,北境战报!”
凤宁萱倏然清醒,坐起身。
床上的萧赫也醒了。
他一只手挑开帐幔,露出那清逸的俊颜,视线凌厉。
转瞬间,他走了出来,看到凤宁萱睡在外面的小榻上,嗓音喑哑冷淡。
“去床上睡。”
他这一出去,就没再回来。
北境打了胜仗,用那假的布防图骗了赵国,设下埋伏,俘虏赵国士兵三万。
原本嚣张的赵国,现在灰溜溜地求和。
萧赫急召几位专管军情的大臣商议国事。
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灭。
刘士良在殿外站着,呵欠连连。
永和宫。
听闻南齐大获全胜,凤宁萱如释重负。
她浑身轻松,想着,是时候揭露真相了。
但今天一整日,皇上都在忙于政务。
黄昏时分,刘士良来传话。
“娘娘,今晚宫中有小宴,请您准时到场。”
凤宁萱下巴微压。
“本宫知道了。”
随后她又问:“南齐此次打了胜仗,皇上可高兴?”
刘士良笑眯了眼。
“这是当然。
“赵国为了换回那三万战俘,要给南齐一百万黄金,还要割让一座城池呢!
“所以才有了今日这小宴,一同庆贺。”
凤宁萱的视线落在墙角。
那木盒里,放着乔怡的罪证……
护城将军府。
乔怡脸色忧郁。
她手里的,是北境来的信。
北境胜了。
那张启扬立下不少功劳,现在的北大营,孟少将军的时代已经过去。
比起一个成为女人的孟少将军,那些士兵更加崇拜张启扬这个少年战神。
人心,真是善变呐!
乔怡兀自咬了咬牙,自言自语。
“师姐,你以为,扶持张启扬,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