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关心自己父王的案子。

    慕容长吉死了,父王的案子还未查明。

    两天后。

    瑞王处理完公务,回到府中,只见阮浮玉绑了一个人,将其吊在树上鞭打。

    他有好生之德,立马上前制止。

    阮浮玉停下手中鞭子,转头告诉他。

    “自从听你说过你父的惨案后,我就托江湖上的朋友留意药人一案,果然在城关抓到漏网之鱼。

    “慕容长吉手下有一人,名孙仇,他见势不妙,带着剩下的药人投奔东山国。

    “孙仇跑得太快,只能抓住他的一名心腹。

    “喏!就是树上吊着的这个。你父的案子,此人知道一些。”

    瑞王十分诧异。

    没想到,阮浮玉能帮他这么大的忙。

    “赶紧松绑!”

    他要亲自审问此人。

    经瑞王审问,孙仇的那名手下如实交代。

    “是……是我们做的。

    “慕容长吉想要老王爷的血,交给孙仇去办。

    “但那可是王爷,又武功盖世,孙仇便使了出离间计,让先帝对老瑞王起疑,而后伪造老王爷的谋反罪证。”

    后面的事,瑞王早已知晓。

    他父亲虽是被冤枉的,却还是忠于朝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直到被流放,父亲都没有起兵自救。

    他还寄希望于,先帝会查明自己的清白。

    但终究棋差一着,没算到,药人帮急于要他的命,在他被流放的途中,便将他害了。

    真相水落石出,瑞王如同卸下千斤担,但终究是人死不能复生,心中难免酸涩悲哀。

    他回到院子里,远远瞧见阮浮玉站在树下,似乎在等他。

    他快走几步过去,不无激动地抱住她。

    “王妃,这次的事,实在多谢你!都知道我父当年是冤枉的,连先帝也有意为他洗刷冤屈,可直到今日,这真凶才被抓获……

    “多谢。”

    他连着道谢,阮浮玉都听腻了。

    更没想到,这男人敢直接抱她。

    阮浮玉虽有些不自在,还是抬手拍拍他。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

    “你若实在想报答我,就去皇帝那儿探一探,告诉我,苏幻究竟在哪儿。”

    瑞王立马松开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问。

    “你还没死心?!”

    阮浮玉气笑了。

    “心死了,人还能活?

    “我就是想知道她近况如何,过得好不好。

    “做不成夫妻,我们还是挚友呢,你成天能见到皇帝,当然难以体会我的心情。”

    她都多久没见着苏幻了,真怕这人被害了。

    而且,最近南疆内政不太平,她想让苏幻帮忙出出主意。

    南齐这些人里,唯有苏幻信得过。

    瑞王得知她心思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但他不敢保证,皇上一定会告诉自己。

    ……

    御书房。

    瑞王将最新的证供交给皇帝。

    “皇上,根据孙仇手下的供述,臣的父亲,确实是被药人帮所害。”

    萧赫眼神肃然地扫了眼供状。

    随即,他吩咐陈济安:“速速派人捉拿孙仇一干人等!”

    此人好本事,竟然趁乱出逃了。

    “皇上,臣父亲的案子……”瑞王试探着问。

    萧赫走下龙椅,亲自扶起保持着行礼的瑞王。

    他们是君臣,亦是好兄弟。

    萧赫晓得此案积压在瑞王心中多年,如今得以查清,正所谓拨云见日。

    他态度坚定地保证。

    “朕会陈明老王爷的冤情,并亲自去老王爷坟前祭拜,告慰他在天之灵。”

    瑞王再次行礼谢恩。

    随后想起阮浮玉的交代,他打了个腹稿后,斟酌着询问。

    “皇上,如今药人一案已结,皇后娘娘怀着身孕,还是回皇宫养胎为好。臣愿带人前往,接皇后娘娘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