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纸笔!”南山王立马书信一封,望皇上多多留心东山国。
南齐。
天牢内。
教武堂的学生里,很多人都和南山王一样,担心东山国会攻打南齐。
他们询问澹台衍的看法。
澹台衍语气淡定,说了句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日出东山,却落于西山。”
另一边。
北部将军府。
孟渠夫妇收到凤宁萱的书信。
得知药人一案的真相后,二人眼眶湿润。
这么多年了,他们终于对行舟有个交代了。
“夫君,我想去行舟坟前,看看他。”
孟渠重重地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走出将军府,却迎面瞧见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偏执。
“凤宁萱在哪儿!传闻说她来北部养胎,其实是骗人的,对吗!”
孟渠夫妇看着眼前的人,神情严肃。
孟将军好言相劝。
“段正,事关皇嗣安危,皇后娘娘的行踪,你无需知晓。”
段正是段淮煦的亲弟弟。
宁萱对他仁至义尽,将逍遥居给了他,让他不至于无家可归。
此前染秋为了逼问段淮煦坟墓的位置,将段正给囚禁了。
为了逃出囚笼,段正摔断了腿。
经过两年多的休养,如今他的腿已经痊愈,能够站立行走。
孟夫人却看出,这段正只长年纪,不长心。
他还当自己是个孩子,成天想要黏着宁萱。
有些话,宁萱不忍直言,她这个做师娘的,实在忍不住。
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孟夫人毫不留情地对段正说。
“你兄长和皇后娘娘的感情,早已是过去。段淮煦都已经与皇后娘娘再无瓜葛,何况是你?
“你当好好生活,莫要去打搅……”
段正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
他急迫地想知道,凤宁萱到底在哪儿。
“她是不是去西女国了!她跟皇帝分开了,对吗?”
他们才是一家人。
那狗皇帝本来就是半路横插一脚。
他答应过兄长,会保护好凤宁萱的。
她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孟夫人直皱眉头。
“你真是顽固不化!”
孟将军往前一站,板着脸警告段正。
“不管皇后娘娘如何,都跟你没关系。”
段正低下头,嘴里念叨着。
“西女国……她一定是去了西女国,传言都是真的。她去西女国做国主了,她不会回南齐了。”
随后他便走开了。
孟将军和夫人互相看了眼彼此。
“夫人,我这心里不太平。”
“速去写信,告知宁萱,让她有个防备。”
“你说的是。”
……
此时的西女国,朝堂怨声载道。
国主这几天头痛频发,以致情绪渐渐变得暴躁,稍有不顺便动辄降罚,一气之下遣散了后宫,包括她最喜欢的宋皇夫。
后来,她更是在朝会上,和欧阳莲等一众忠臣反目,怀疑她们想要篡夺自己的国主之位。
一时间,朝堂怨声载道。
于是,宫中的细作趁虚而入。
他们接连成为国主身边的红人。
这天,前来劝谏的胡媛儿,被国主怒骂了一顿。
“来人!将胡媛儿关起来!西女国多的是会打仗的将军,朕不缺你一个!”
“国主您变得如此荒唐,可对得起您姨母的嘱托?”
“是你们要我做这个国主的!整个西女国都是我的,我想亲近谁,想做什么,还需要你们的允许?真是笑话!”
两人的争执,全都落入屋外细作的耳中。
国主身边的亲信都被驱赶,给了细作接近她的机会。
他们之中,有人趁虚而入,成为国主的新男宠,某天半夜,那人迷晕国主,惊奇地发现,这位国主戴着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