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宁淑后,凤宁萱并未马上回西女国皇宫。

    她先让替身回宫,借此迷惑那些细作。

    与此同时,西女国边境外。

    小周和郑国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几位大将在营帐内商议,一旦进攻西女国,要从何处突破。

    只是,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西女国现在这个国主,究竟是不是南齐的皇后娘娘——凤宁萱。

    “探子呢,还没消息吗!”其中一位将军耐心告急,催促发问。

    “回将军,探子已至西女国皇宫,相信很快就能探明那位国主的身份!”

    即便如此,也无法安抚几位将军烦躁的心。

    “让他们尽快!将士们扎营于此,每天都要耗费不少粮草和军饷!”

    “是,将军!”

    这时,郑国一名将军提议。

    “诸位,我认为,西女国这位,极有可能是假的。我派去南齐的探子来报,那南齐皇后已经身怀有孕,正在养胎。如果皇后真的不在南齐,南齐那帮大臣早就闹翻天了。由此可见,这一切都是西女国的计谋,故意诓骗我们!

    “不如别等探子的消息,直接进攻!”

    此话一出,有人认同。

    “将士们早已想着就此打进西女国,一雪前耻,要我说,别管那国主是谁,反正这一战免不了!不如早点出手!”

    紧接着有人反对。

    “还是谨慎为好。南齐的国力远超我们,万一他们的西境军介入进来,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我也觉得,还是小心点为上。此一时彼一时,我们两国的国力都不及西女国,一旦开战,只许胜,不许败。”

    “是啊,我们没有退路了,可不能冲动。”

    最终,几人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那些主张立即发兵的将领们,出了营帐,一个个面如猪肝色。

    他们难免发牢骚。

    “一个个的都是孬种!西女国何惧哉,南齐又何惧哉!左右不过是一死,以死报国,才是大丈夫该有之志!”

    “就是!都怕南齐,那干脆别打仗了!全都向南齐俯首称臣吧!”

    ……

    此时,南齐西境。

    西境军由南山王掌管。

    南山王的祖上,亦是陪同太祖皇帝征战的功臣。

    药人一案的真相,令南山王颇为诧异。

    实在是没想到,那慕容长吉——慕容家的老祖宗,竟然能活到现在。

    南山王叹了口气。

    他如今也快五十了。

    但他一点不怕死,也不想什么长生不老。

    所谓长生,倒像是上苍的咒诅。

    “若我那先祖一直活着,岂不是要守凤脉两百多年?”

    南山王这话一出,边上的副将哑口无言。

    不一会儿,一名兵士入营帐禀告。

    “王爷,皇上有令,密切关注小周和郑国大军的动向!只要他们发兵,我们就立马拦截!”

    南山王一挥手,示意那兵士退下。

    这之后,他沉着脸,陷入思索。

    副将试探着问。

    “王爷,皇上对西女国的事如此在意,莫非传闻是真的,皇后娘娘她……”

    南山王一拍桌子,脸上有几分怒意。

    “如若真是如此,那皇上此举,就是昏庸荒唐!本王必要设坛焚香,上告先帝!”

    副将不敢多言。

    骂皇上昏庸,也只有南山王有这胆子。

    南山王自认为,区区小周和郑国,不足为惧。

    单就他手里的西境军,就足以镇压。

    他眼下更担心东山国。

    那东山国虎视眈眈,占尽便宜。

    当初诸国围攻南齐,哪怕南齐胜了,兵力也有所损耗,更遑论诸国了,只有那东山国没有费一兵一卒。

    如今更是听说,慕容长吉的手下——孙仇,此人带着剩下的药人投靠东山国,这对南齐是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