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和郑国没有将士守卫,就像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短短两天,北燕就攻入两国地界,之后更是占下大半的疆土。

    等到北上的齐军赶到,为时已晚。

    南齐西境,主帐内。

    南山王听闻消息后,怒不可遏。

    “北燕无耻至极!”

    底下的将领愤愤不平。

    “王爷!分明是我们拦截住两国大军,北燕才得以趁火打劫!这实在不公!”

    南山王语气冷沉。

    “诸国相争,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谈。立马将此事禀告皇上!”

    西女国皇宫。

    萧赫成为皇夫,为后宫众人所欣羡。

    “这新皇夫文武双全,哄得了国主,又打得了仗,难怪能成为国主的新宠。”

    “等国主的孩子一生,这萧皇夫岂不是更加受宠了?”

    “如今就已经很得宠了,没瞧见国主天天召见他吗?甚至处理国事都让皇夫陪着呢。”

    御书房内。

    萧赫正帮着凤宁萱处理公文,以及查看南齐本国送来的重要文书。

    小周和郑国退兵后,西女国本该趁势拿下两国的大权,结果,被北燕横插一脚。

    萧赫着实气恼,一下将公文摔在案桌上。

    “北燕还真是贼心不死!”

    合着自己是为他人作嫁了?

    凤宁萱倒是沉得住气。

    她看了眼萧赫,语气从容。

    “北燕早就盯上两国北部的城池,妄图扩大版图,对抗南齐。

    “如今他们有此做法,不奇怪。

    “我好奇的是,为何他们的消息如此灵通。

    “他们动手的时机不早不晚,刚刚好。看来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萧赫也有这个猜测。

    他还知道另一件事。

    “燕皇近来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立太子的打算。几个皇子明争暗斗,彼此不服,倒是能利用一番。”

    凤宁萱听他这样说,便猜到他已有章程。

    “你想怎么做?”

    “老燕皇最不想见到的人,还在南齐。”萧赫言语间蕴含算计。

    凤宁萱当即明白,他说的那人,是老燕皇曾经最器重的儿子,也是那个将北燕搅得天翻地覆、囚禁父皇、自立为王的燕太子。

    这燕太子登基后,基本上没做过一件好事,净想着和南齐宣战,结果将一个强盛的北燕败光。

    当初北燕战败后,老燕皇宁可赔款割地,也不想要回这个儿子,如今此人还在南齐为阶下囚。

    萧赫言。

    “北燕虽答应割地,却暗中将匪盗、囚犯驱赶至那些地方,为的是让南齐难以管理。

    “如今又缝太子之争,不妨送老燕皇一份大礼。”

    凤宁萱笑了。

    “你是想把曾经的燕太子送回去?”

    萧赫嘴角轻扯。

    “势必是父子反目,兄弟成仇。”

    凤宁萱认同这个主意。

    “也好。光是外患,不足以灭北燕,是该让他们有些内斗了。”

    而那位北燕质子。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当晚,萧赫亲笔修书,特赦那位北燕质子,但不是直接放他回北燕,而是册封他为边城官员,为南齐效力。

    凤宁萱看过书信内容后,由衷钦佩。

    “此等阳谋,甚高明。”

    不愧是真正的帝王,比她懂得玩弄人心。

    萧赫将她抱到腿上,毫不吝啬地说。

    “你若想学,朕教你。”

    凤宁萱眉心微皱:“在本国主面前,怎敢自称‘朕’?”

    萧赫二话不说,直接亲吻她。

    他轻握着她后颈,眼神温柔且压抑。

    “小周和郑国不再是西女国的威胁,我们何时回南齐?”

    凤宁萱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仿佛在安抚他。

    “不会让你等太久。”

    北燕大军已经占据小周和郑国的疆土,此事若不解决,以后西女国就和北燕毗邻,处境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