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深海遇险,陌生男人相救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周遭一片黑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成了她此刻的救命稻草。
沈惜只觉得浑身无力,刚刚剧烈的挣扎已经耗费了她仅存的全部力气。
只机械的双脚扑腾着脚蹼,周遭的低温开始侵蚀着她的意识。
慢慢的,沈惜的身体开始下坠,意识到这点,男人环抱住沈惜的半边身体,拼命向上游。
……
等沈惜睁开眼时,入目的是头顶的一片岩石,火光映照在她半边脸上。
一点点驱散她身体里的寒气,温暖了沈惜的每一个细胞。
沈惜揉搓着酸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看到坐在篝火旁那道男人身影,询问道。
“你是谁?我们这是在哪里?”
男人拨动着篝火的树枝,将篝火架上的瓦罐取下,盛出半碗水,往沈惜身边走去。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小惜,来,喝点热水。”
沈惜震惊,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抬头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脸庞显得朦胧且神秘,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配合着他高大的身影慢慢临近,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重力。
沉甸甸的压在沈惜的胸口,呼吸都有些许的不畅。
四周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的紧张。
待到男人坐到跟前,沈惜又从震惊中变成喜悦,这一天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男人亲昵的揉了揉沈惜的脑袋。
“怎么?不记得你贺行哥哥了?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就这么把我给忘了?真是让人伤心!”
“小时候的你,还说过长大后要当贺行哥哥的媳妇呢!”
这样说着,却还是关心的将热水递到沈惜的唇边。
温水缓缓流入体内,就好像温柔的暖流拂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沈惜听着听着,瞬间湿了眼眶,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行哥哥,你…你回来了吗?”
心中的激动如同被点燃的火花,将沈惜那份沉积已久的疲惫融化。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
晏贺行是她邻家的哥哥,年少时玩得很好。
两人曾一起办过家家,他演新郎,沈惜演新娘,很小很小的时候。
孩子间的玩闹,逗得双方家长乐不可支,还一度要给她二人定亲。
但是全当了玩笑话,可在沈惜看来,这只是一份童趣,可在小小的少年心里,这些话语就如同一粒粒种子,在少年心中生根发芽。
随着时间的流逝,晏家在晏贺行15岁时宣布倒闭。
一瞬间他从晏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跌落到泥潭里。
父亲承受不住压力想不开自杀,母亲带着他远赴国外投靠舅舅。
晏贺行想过回来,但是接受不了现实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需要他的陪伴与照顾。
他一边努力读书,一边打听沈惜的消息,在得知她找了个小男友后,晏贺行的心情就仿佛突然间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那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和酸楚,就像手中紧握的沙粒,不经意间从指缝溜走。
他在沈惜不知道的地方,培养与沈惜一样的爱好。
晏贺行希望,沈惜所到过的地方,也有他的足迹。
他是如此卑微且卑劣的爱着一个人,但是他从未想过,去打扰属于她的幸福。
不幸的人在这世界上有他就够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晏贺行时常陪伴着母亲开导她。
可他的母亲还是在晏贺行23岁时郁郁而终。
临终时留下的那句话,让晏贺行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晏家出事,是人为,他的父亲健康开明,不可能自杀。
有人蓄意谋害晏家,可是他们接管了晏家的产业,也跻身成为a城有名的企业家。
弱小的他仅凭一双手根本无法撼动,在舅舅的教导下,他抛下儿女情长,一心沉淀自己。
这次回来,一是为了报仇,二也是为了看看她。
那成想,她过得并不如意,结了婚,可是她的另一半却不是给她快乐的那一个。
晏贺行爱怜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看着她泪光噙满的双眼。
犹如晨露点缀在娇嫩的花瓣上,闪烁着晶莹而脆弱的光芒。
那双眼眸中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凝固成无声的哀愁。
晏贺行想要安慰,对视上那双眸子,心中亦是有千言万语,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哽咽在喉。
一句宽慰的话语也难溢出,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久久无声,还是沈惜受不了这莫名的气氛,出生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贺行哥,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在海里救我的也是你?”
沈惜从晏贺行怀里挣扎出来,他抱得很紧,费了一番力气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已经快30的她再叫贺行哥哥,总有一种矫揉造作的感觉。
沈惜起身环顾四周,不等晏贺行回家,又问道,“我们出来后为什么不回游艇,而是在这个山洞里。”
沈惜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充满困惑。
晏贺行救了她,那与她一起比赛捞珊瑚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他咯。
海底这么危险,作为潜水小白的叶南尘,别说去捞珊瑚,光是下潜到海底100米都是困难。
沈惜困惑的打量起眼前的人,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质疑。
怀中一空,晏贺行掩下心里的失落,拿出早就想好的措辞道。
“叶南尘的小三,叫什么念的,私生活混乱,与我在国外的好友曾蜜里调油过一段时间。”
“在他身上捞了一笔后,就杳无音讯了,他查到这个女人不仅拿了他钱回国。还在a城傍了个大款,碍于身份,他不便到这里,听说我要回来,就拜托我查查这个女人。”
“他说钱不钱的没关系,就想出口恶气。”
晏贺行无所谓的摊摊手,紧接着道。
“昨天回国,户就叫出来聚餐,这不恰好吗?刚好看见了这个女人。”
“更巧的是,她…竟然是你丈夫名义上的小三,这不,新仇旧恨一起算咯!”
沈惜无语,还有这种操作。
“那今天比赛的事,怎么回事?”
晏贺行无奈的耸肩道,“你的丈夫背叛你,作为你小时候的邻家哥哥,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
“我朋友钱多,随意我怎么挥霍,他说钱管够,只要让那女人生不如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