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见了鬼了,这还是他们老大吗?
“这不,就有了今天这一幕,本是想让叶南尘也受点教训的。”
“哪知道你爱夫心切,替他下来了,你跳下海我就看到了你。晏贺行顿了顿又道,“你一门心思往下潜,并未看见我,我就远远跟在你的身后。”
“到了深海160米,我想着你也该放弃了,那里的低温,换做寻常男子都不一定能忍受。”
“哪知你还要继续往下潜,还要对着那条剧毒海蛇而去。”
说到这里,晏贺行一脸惊魂未定,不敢想象,如果沈惜被那条海蛇缠上,他会有多后悔自己今天的举动。
如果不是他设局给叶南尘,沈惜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听到这,沈惜也是一阵后怕,海底光线不好,当时也到处找不到红珊瑚。
低温慢慢侵蚀她的大脑,撇见那一抹红色,稀里糊涂就靠近了。
晏贺行起身来到沈惜身旁,拉着她围着篝火坐下,手指拨动着篝火里的树枝。
不时的往里填点柴火,避免火给熄灭掉,做完这一切,又转身面对沈惜解释道。
“我给吓傻了,拉着你就往上游,谁曾想,你体力不支晕倒了。”
“我扶着你游出水面,游艇已经不在了。”
“万幸的是,我们距离这座荒岛并不远,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游到了这里。”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沈惜眸中闪动着不确信的光,他的话有漏洞,他的身体再强壮,尽管沈惜身体瘦小,但好歹是个大活人。
能拉着她从海底游出海面,已经超过寻常大部分的男人。
再者说好端端的游艇怎么会不见,游艇是他的。
叶南尘就算再想报复,也不可能命令船员开走。
就算游艇真不见了,晏贺行也不可能再有体力支撑他带着自己游到荒岛。
晏贺行是将自己当傻瓜糊弄吗?
面对沈惜质疑的目光,晏贺行眸光闪烁不定。
“我有什么理由去骗你,你难道没有听到山洞外下起了大雨吗?”
“大雨影响了水流,让我迷失了原本的潜水路线。”
“找不到游艇难道就要在原地坐以待毙吗?下起大雨的海域有多危险,想必你也清楚。”
“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费了很大的劲才带你游到这里。”
沈惜仔细听听,的确能听到山洞外大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怪自己大脑还未清醒。
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胡乱揣测别人。
晏贺行的确没有理由骗自己,这对他没有好处,思及此。
沈惜对着这位昔日的邻家哥哥抱歉一笑。
可是又不免担心起来,手机落在游艇上,就算在身边,估计也没有信号。
在这荒岛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怎么与外地取得联系。
她倒是不怕在这荒岛上生存,年少时,曾经与章辞在野外荒野求生,对这方面倒是颇有经验。
只是在这里联系不到外界,不清楚叶南尘的动向,他要是再去飙车,自己又没在身边,要是出个什么万一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沈惜又不免坐立难安起来!
旁边的晏贺行忙轻声安抚,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感谢这场大雨,让他能够时隔多年,与心中挚爱重新聚在一起。
尽管她已经嫁为人妻,尽管这一切也有他蓄意谋划的结果。
大雨是真,游艇不见也是真,下海的前一秒,他早就命令船长,在有人继他跳水的半小时后留下小艇将船开走。
他本想在叶南尘潜入海底后开着小艇独自离开,谁曾想下来的会是沈惜。
晏贺行本来就是因为沈惜才陷害叶南尘,又怎么会在看清沈惜后又独自将她留在这里。
所幸,这个结果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不知不觉间雨越下越大,篝火在雨中燃烧,营造出一种安静而舒适的氛围。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和火焰的噼啪声。
这种宁静的氛围让沈惜感到放松,再加上温暖的火光,让身体感到舒适,困意悄然而至。
迷迷糊糊间,沈惜抛下了所有的烦恼,倒头在晏贺行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得到缓解。
夜里,沈惜梦到了章辞,心中涌起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的身影既熟悉又遥远,沈惜拼尽全力想要触摸。
想要再次触摸章辞身上那份阳光般的温暖。
却悲哀的发现,无论沈惜如何靠近,他们之间就好似横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思念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沈惜的心,而那份渴望却又无法触及的痛苦。
让梦醒的每一刻都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
沈惜从睡梦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丝丝温暖的光透过岩石的缝隙。
照在她的身上,章辞给沈惜的感觉就是这样。
他就像一缕和煦的阳光,穿透周遭的阴霾,照亮了她生活中的一切。
就像人们不能没有太阳,她也不能没有属于自己的那颗“太阳。”
尽管“太阳”已经离去,可太阳遗留下的那星火,会由她来守护。
擦干了脸上布满的泪水,山洞里只有她一个人,晏贺行已经不见踪影。
她起身打量起山洞,昨晚灯光昏暗,看不真切。
不起眼的角落里,被人为的用芭蕉叶叠成一个小窝,周遭用石块围好,避免坍塌。
旁边已经盛满了一小盆的雨水,有些许的浑浊。
想来,这是晏贺行收集的雨水,在这荒岛上淡水不好寻觅,昨夜雨下那么大,自己都忽视了这茬。
没想到这个邻家哥哥对荒岛生存还有些经验。
正思考间,晏贺行一身泥垢的走过来,笑的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一条缝。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见他手里提着俩条鱼,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大螃蟹,左螯比右螯还要大,这是一只椰子蟹。
看那那体型应该有个6—7公斤,沈惜的眼睛亮了亮,连忙上去帮忙。
从晏贺行手里接过鱼,一边惊喜说道。
“贺行哥,你在哪找到的这只椰子蟹?真厉害。”
沈惜腾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直夸得晏贺行心花怒放,只见他昂首挺胸,眼里闪烁自信的光芒。
佯装镇定,却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心里更是暗爽,要是让他国外那群小弟看见。
只怕全是一副见了鬼的吃翔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