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恬心虚地点头。
她跟邹心瑶和圆圆聊天,一个没注意,温棠就把一杯酒喝完了。坐在那不哭不闹,特别乖。
她本来没发觉温棠醉了,直到温棠的脸越来越红,拿手试了下温度:“棠棠,你是不是喝醉了?”
温棠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她:“我没醉。”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温度冰冰凉,很舒服,突然靠过来搂住她脖子,还蹭了蹭。
然后沈砚川就上来了。
沈砚川黑着脸伸手:“过来。”
温棠脑子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但还认得人:“同桌,你怎么又生气了啊?”
转头认真地对孟恬恬说:“恬恬,那我先去哄他,待会再来找你哦。”
孟恬恬脑子里一万条弹幕。
她怎么这么可爱?
好舍不得。
算了,我是cp粉。
安慰好自己,她挤出笑来:“好。”
温棠把手递给沈砚川,借着力道刚起身,身体软绵绵的,又要倒下去。沈砚川连忙接住醉酒的小姑娘。
这样子是不能再待了。
他朝其他人道:“我先送她回去。你们待会把几个女生安全送回学校。”
“行,放心吧,川哥。”大家都理解。
周子煜提醒:“待会给她买点醒酒药。”
沈砚川点头应了,一路半扶半抱着温棠下了楼。
怀里的女孩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
“棠棠,胃里难受吗?”
温棠摇摇头。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买醒酒药好不好?”
又是摇头。双手缠得更紧。
沈砚川好笑,她要是清醒时候也这么黏人就好了。
“你这样我怎么去买药?把手松开好不好?”
“不要,我没醉。”温棠松开手,摇摇晃晃站在台阶上,躲开他的搀扶,固执地重复,“我没醉,不要吃药。药好苦的。”
舌根上好像还能感受到药片的苦涩。
她鼓起脸“沈砚川,我不想吃药了。”
沈砚川以为她在说醒酒药,只好顺着她“好好好,我们棠棠不想吃就不吃了。”
温棠又扑过来,挂在他脖子上,仰着小脸笑“沈砚川,你真好。”
笑得沈砚川一颗心都软下来。
手掌固定在她脊背,轻哄“棠棠不想吃药想干嘛?”
几分钟之后,两人坐上计程车。
怀里的人很乖,抱着他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玩。她好像很喜欢他的手,玩完了又放到脸颊降温。
沈砚川理了理她的头发,小醉鬼。
一杯果酒就倒了。
还老是念着想喝酒。
以后明令禁止她在外面喝酒。
他也是疯了,明知道这个小醉鬼现在没什么逻辑,还真的顺着她来江边。
“到了。”司机把车停下。
夜幕下的大桥依然灯火通明,这个点了,还有不少人在桥上散步。
江对岸的灯光秀更是将整个城市点缀得如梦如幻。
刚下车,小醉鬼就拉着沈砚川往前跑。
“你慢点。”沈砚川像老妈子一样叮嘱。
一口气跑到护栏处,温棠张开双手,感受自由的味道“好凉快。”
歪头看向沈砚川“同桌,你喜不喜欢这里呀?”
“喜欢,喜欢。”他随口道。
看出来他的敷衍,温棠不高兴了“你骗我。”
哟,小醉鬼还能分辨真话假话。
他乐了,故意逗她“嗯,我骗你。那你要怎么办?”
温棠思考半晌,终于想到办法,下巴微抬,骄矜的小模样吩咐“你过来。”
沈砚川就吃这套,屁颠屁颠走过去。
温棠掂了掂脚,身高不够,又道“头低下来。”
沈砚川也好奇她要干嘛,顺从地低下头。
唇角一痛,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他呆愣住了。
这算吻吗?可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她就抽身了。
面前的小姑娘得意地说“叫你骗我,咬你。”
在她目前有限的思维里,哪里骗她,她就咬哪里。嘴巴说了谎话,就给他一口。
沈砚川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也有些哑“不如再咬一口,罚得不够重,我不长记性。”
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的唇瓣,像野兽觅食。
温棠缩了缩脖子,脑子虽然迟钝了,但本能让她不要再挑衅,大度地挥手“这次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就这么放过我吗?不想再报复下?”猎人不愿意放弃到嘴的食物,步步引诱。
这人是个傻子吧,哪有人劝别人咬他的?
嫌弃地看他一眼,温棠果断摇头。
好吧。
沈砚川摸摸下唇,遗憾放弃了。
看来福利不是常有。
只是不知道小姑娘明天还会不会记得。
温棠在桥上走了几步,就嚷嚷着走不动了,要抱。
沈砚川拿着手机,开启录像。
“棠棠,认得我是谁吗?”
温棠嗔道“沈砚川,你好烦啊。快点抱我。”
“你先说完我再抱。还记得你刚才做什么了吗?”心机小沈保留证据中。
“你刚刚是不是咬我了?”
“咬你怎么了?你不会要咬回来吧。”温棠捂住嘴,警惕地看着他。
“我不咬你。但你保证,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负责?”
“你看,宠物咬人了,主人是不是要负责赔医药费?”
温棠点头。
“那人咬了人,不是也得负责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
“好吧,那我负责。”
沈砚川窃喜,继续挖坑“你得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不然你明天起来忘了怎么办?”
“你好烦啊。”温棠皱着小眉毛,还是说了,“我,温棠,一定会对沈砚川负责。可以了吗?我好困了。”
沈砚川把录像又备份了一遍。蹲下身子“走吧,小公主。”
温棠爬上他的背,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松柏气息,安心地把头靠在他肩头,呢喃“你会一直在吗?”
“会。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我都会在。”少年声音坚定。
温棠双手环紧,意识渐渐模糊。
后来沈砚川好像还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
-
沈砚川又做梦了。
和现实有些微的出入,在梦里,小姑娘咬完人之后想跑,被他逼到桥栏处,双臂撑在温棠两侧,低声控诉:“撩完就跑,跟谁学的?”
小姑娘偏头欲躲,被沈砚川单手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他像个老谋深算的猎手,含住她唇瓣,并不急切,细致又温柔地舔舐着。待女孩身体放松下来,微微启唇喘息,猎人才露出獠牙,攻城掠地,肆意汲取她口中香甜的气息。
“唔......”
一切都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