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一幕直接刺痛了沅蔓的眼睛。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再次再起身来,眼眶猩红:“柳君召,念初这么多年为了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君召察觉到了异样。
柳君召虽然知道李容卿并不是那种聪慧之人,为了自己也做了不少的傻事,却还是不想将事情说的太过透彻,更不想叫她知道太多。
他为了防止沅蔓继续说下去,直接伸手扼住了沅蔓的脖子。
大手稍一用力,沅蔓那惨白的脸色就已经发了紫,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来。
前世的李容卿遭了沅蔓不少的毒手,自然是乐得看她如今自食其果。
只是夏念初已经被灭口了,只有沅蔓的手里还握着柳君召的一些把柄,更清楚夏家的事情。
她现在还不能死。
李容卿立刻就上前拉住了柳君召的手,面上满是担忧:“夫君怎么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
“只是表弟的确胡闹了些,可沅蔓妹妹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你也一向最疼她了,怎么今日就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柳君召方才也是一时着急,这才下手没了分寸。
如今听到李容卿说话的声音,思绪自然也就回来了。
他还不想让李容卿对自己有所怀疑,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沅蔓没了支撑,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才从阎王爷的手里头抢回了一条命,眼下也不敢再多嘴了,只是大口喘着粗气,一脸恐慌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柳君召。
柳君召低头,恶狠狠的瞪她,就连话里头都有威胁的意味:“沅蔓,你现在既然已经来了,太师府就和从前那些烂人没有瓜葛了,摆清自己的身份,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
沅蔓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不信任。
柳君召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事情来,立刻就给清绝使了个眼神:“沅夫人今日想来是被吓到了,给她请个郎中来,别再叫她胡言乱语了。”
“是。”
清绝应了一声,连忙将沅蔓给带走了。
李容卿是活了两世的人,早就已经知道柳君召是个最阴晴不定的人了。
今日又听了他和沅蔓这么多的秘密,生怕自己会被他给杀人灭口。
李容卿眼珠子一转,心里头立刻就有了主意。
她背过身去,悄咪咪的抹起来了眼泪,生怕柳君召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故意发出了几声抽泣。
柳君召自是也有自己的考量,连忙过来安抚:“娘子,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我那个表弟是个烂赌成性的,借了赌坊里头的高利贷没银子偿还,这才被人给活活打死了。”他的谎话张口就来,“沅蔓心疼这个弟弟,想叫我从你的嫁妆里掏些银子来去堵那个窟窿,我这才……”
柳君召完全将自己从这件事里头给摘了出来,又连对着李容卿表态:“他们同我到底是表亲,你要是不愿意,我明天就把她给打发出去,绝对不会再叫你受一丁点儿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