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民间第一奇术 > 第23章 她走了
    “去睡觉,快回房间去!我老丈人要来了,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她所作所为,你们都不晓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快速叮嘱爷爷和我爸。

    两人还是不明所以,我赶紧去推他们。

    “老丈人死了,这个不是老丈人,他还想弄死姝灵,弄死我!你们千万别露怯!”我压低声,快速说完这一句话。

    我就怕他们两爷子出纰漏。

    我爸和爷爷露出毛骨悚然的神态,一下子,两人却不敢多问,赶紧往房间里走去。

    他们各自进屋后,我心还在咚咚直跳着。

    将纸人从地上捡起来,赶紧放回床上。

    一时间,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先去井里打了一盆水,凉水激了激脸。

    冰凉寒意,让我镇定不少。

    鬼使神差的,我想去看院门处。

    此刻是没有人敲门的。

    院门上的血牛脸早就消失不见了。

    可有股莫名的直觉告诉我,门外有个人,正在看着我呢。

    我还是忍住没有去看院门。

    走到屋檐下边,恰巧这地方正对着院门位置,从门缝就能看到我全部身影。

    掏出来那本蓝色线装书,低头翻开书页,还低声念了出来:“五间厅,三间堂,创后三年必遭殃,三间厅,五间堂,起造之后也不详……”

    过了许久,都没有响起敲门声。

    只是有人偷窥的感觉依旧很浓烈!

    我肯定,他就在那里守着呢!

    许久许久,我眼皮都发酸了,这才起身,打着哈欠进屋。

    关门,打了小人,上床。

    纸婆娘提醒的及时。

    “老鳏夫”没多大会儿就来了。

    我样子也装过了。

    一直待在那里,会太刻意,太明显。

    只是,他会在院外看我多久呢?

    一整夜吗?

    那次日我又得去他家里,还怎么去找纸婆娘?

    那膏状物是镇鬼的。

    大部分用在了牛鬼身上,让牛鬼成了个牛蹄子。

    纸婆娘给自己抹了小小一点,刻意离开了这纸人身子,应该是没受伤。

    她,在哪儿?

    死水还阴,生水还阳,河伯娶亲,癞子坐堂……

    河伯娶亲!

    她尸身,在曾经的河段里?!

    纸婆娘是让我去找她尸体!?

    思绪至此,我脑子愈发清晰。

    敲门声入耳。

    不是院门,是我房间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我爸,还是爷爷?不是说了,让他们回房间睡觉吗?

    “老鳏夫”太谨慎,太敏感小心,他编了一箩筐的话来骗我。

    他思维缜密到,但凡纸婆娘和我辩解,我都很难相信她。

    可她从始至终,就是拿事实说话。

    爷爷和我爸但凡出一丁点问题,我都可能暴露,前功尽弃!

    翻身起床,我走至门前,一把拉开门。

    站在房门外的,居然是老鳏夫!

    他歪瓜裂枣的脸,挂着浓郁笑容。

    “老丈人……你咋来了?”我心头略紧。

    “呵呵,当然是有好事,院门没上锁,我直接就进来了。”老鳏夫说着。

    “可能是我忘了……要不就是我爸和爷爷疏忽。”我尽量没表现的异样。

    “您进来,坐着说?”我让开路。

    老鳏夫跨过门槛,看了一眼床榻。

    “姝灵没和你闹了吧?嗯?你怎么把木符摘了?”老鳏夫语气本来平缓,忽地一提。

    我心跳加速,面色不变,说:“我抹了那东西,心想着她既然不找我闹了,好像就没必要带着木符?”

    老鳏夫安静几秒,嗯了一声,才说:“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也是在姝灵这里没事,你换个地方,千万不能好奇,懂了吗?”

    “嗯嗯。”我赶紧点点头,又去床头拿起木符带上。

    老鳏夫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开了口:

    “村里的猫狗都朝着一个地方去,我跟去看了看,那头牛死了,千疮百孔,心都给撕开了,来告诉你一声,这下你不必害怕了。”

    “不过他可能会成牛鬼,姝灵这几天会一直沉睡,她折腾不了你,也就保护不了你,我来给你送点儿东西。”

    我故作不安。

    老鳏夫示意我稍安勿躁,从怀中取出来一物。

    那是一片木瓦,上边儿又有许多图案,仔细去看,是一个人骑着虎正在射箭。

    “这片瓦,我会给你藏在房顶,精精怪怪,鬼鬼祟祟就进不来了。”

    “每隔五天,你要往姝灵嘴巴下边抹这个东西。”

    老鳏夫取出来个巴掌大小的罐子,放在桌上。

    “陈梁生刚吃了亏,应该不敢造次,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来找我。”老鳏夫说。

    我自不可能告诉他,陈梁生已经还击,牛鬼来过了……

    我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之前不动纸婆娘。

    一旦动她,隐患太多!

    缺了阴婚保我,他就要废很大的劲儿!

    “要不,我去你那里住?”我小心翼翼开口。

    “你就住在家里吧。你要跟我去,就代表怕了他陈梁生,你会怕他吗?”老鳏夫摇头。

    其实我是以进为退,我知道他不会同意,我只是不让他怀疑我已经发现他的伎俩。

    而他话术高明,明明是自己有一堆秘密,还说的像是为我好似的。

    只是,换成以前,我肯定被他挑唆情绪了。

    想归想,我还是重重回答:“我当然不怕!”

    “呵呵,不怕他就好,他总要自食苦果的。”老鳏夫眼中都是赞扬。

    起身,他往屋外走。

    我跟出去,他灵活翻上房顶,将木瓦藏在了我屋顶的一片瓦下。

    随后老鳏夫出了院门。

    我关门上锁,刻意踏步,让脚步声从大变小,最后趴在门上,瞄着外边儿。

    老鳏夫消失在我视线尽头。

    冷不丁的,我听到敲门声。

    可明明我还趴在门上,门缝外什么都没瞧见!

    悬着一口气,我低头。

    入目所视,一只白毛狐狸头顶着红布,爪子交错在身前,往门上敲着。

    “嘤嘤。”它的叫声像是个娇弱的女人。

    这别提有多阴间了……

    不光如此,一顶轿子从村路远处出现,明明没有人抬着,却一晃一晃的飘着走。

    路边还出现一团团黑灰色的影子,慢吞吞爬着……

    头顶红布的狐狸是狐嫁女。

    那一团团影子,应该是布施的白仙?

    那轿子,就是灰仙娶亲?

    纸婆娘走了。

    这一系列魑魅魍魉,都出来了!?

    白天,我得去找老鳏夫,就算我不去,他都得来找我!

    深更半夜,外边儿都是想要我命的东西,我又怎么去找纸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