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后日回了皇城,老夫就让人送去你府上。”

    “多谢外祖父。”

    虞黛映见外祖父干脆应答,含笑坐回自己的席位,瞧其他人都看着她,笑而不语。

    却见皇长孙殿下也在看她,俏皮挑眉轻笑。

    宿珒栖瞧着心情颇为愉悦的虞黛映,见她不理睬旁人的目光,只给他回应,不禁弯了弯唇角。

    这卷书,还是他同郡主说的。

    蔺大院士是他的老师,蔺家的书,他岂会不清楚?

    皇上不就是知晓这一点,奇怪地看着他们二人。

    皇家狩猎还未结束,他们这是又惦记上皇城的文轩赛了?

    这丫头,不是还想和皇后一起去皇家别院泡温泉。

    她还怪是能一心二用呢。

    也真会凑热闹。

    文轩赛还未开始,她连彩头都添上了。

    甘相爷他们却是多想了想,还挺赞赏地看向虞黛映,她可送出了好些戚家的书。

    真想要添彩头,也添足够了。

    为何想要蔺家的书,想来蔺大院士是看明白了,瞧他看郡主的目光,还真有身为外祖父的蔼可亲。

    这老家伙,如此厚的脸皮,变脸竟然还挺快。

    不过郡主.....

    “郡主行事可真是缜密,丝毫把柄不落下。”

    施逢昀着实有点佩服郡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甚是稳妥。

    今日她掀开这门亲事背后的诸多谋算,其中不就有蔺老爷子图谋施家的书。

    此事他们自然不会传扬出去,毕竟这点算计委实也不算什么,可影响不了施蔺两家的交情。

    本来这书,也是两家老太爷所写,虽然一大半都是他曾祖父写的,可书再珍贵,也比不过他们的情谊。

    定亲送书,不过是给两大家族一个名头,以免遭人非议。

    忽然要平息定南王当年抢亲的流言蜚语,当年施蔺两家定亲的书,难免有人拿出来议论。

    可蔺家大方将有益入仕的书送出,那可多的是美名。

    自然不会有人因为书,非议蔺家的不是。

    郡主果然有孝心。

    “仅仅因为这个吗?”

    鲁承澈瞧祖父阴沉着的脸,赶紧将椅子挪了挪:“今年的文轩赛,可轮到我们德安侯府坐镇。”

    “这都不坐镇的蔺家,把如此珍贵的书作为彩头,我们德安侯府还能送什么?”

    不得是更为珍贵之物啊,祖父可不愿意被蔺家压一头。

    那要送的,只怕也得是鲁家珍藏的书。

    祖父还能不心痛?

    瞧祖父,都逮着郡主翻白眼了,再看郡主,笑得都光彩夺目了。

    今日这午膳吃的,还真是欢喜和悲痛交接。

    那这午膳可就吃不下去了。

    施太傅瞧着还能乐呵呵的蔺老爷子,瞪了他好几眼。

    瞧着佳肴都没有胃口,要不是知晓这是郡主亲自狩猎的野味,他才不吃呢!

    德安侯不也是,狠狠咬了一口野兔肉,没好气瞪着这死丫头。

    不知道他很小气啊。

    还用蔺家的藏书逼着他,不得不也拿出鲁家的藏书。

    这死丫头,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觊觎鲁家的藏书!

    德安侯都觉得气不顺了,他们鲁家可出了好几位帝师了,藏书不比蔺家的珍贵啊。

    知晓他会拿出藏书,瞧瞧这几家,笑得不要太开心。

    那皇上自然更高兴了。

    皇城的文轩赛,分量是极为重的。

    在文轩赛拔得头筹,只要家世清白者,是能直接授予官职。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科举为官,落榜之人,也非绝对是没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