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宁萱抱着孩子,站在高位,眼神坚定从容。

    “本宫即便是要垂帘听政,又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全程哗然。

    “皇后娘娘,你牝鸡司晨,有违宗法!”

    “请恕臣不从!”

    太皇太后面色苍老,望着凤宁萱,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后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就这么说实话,哪个大臣会接受?

    凤宁萱没有多少耐心,直接将皇子放到龙椅上。

    “别说皇上还没有驾崩,就算他真的出事,尚有皇子即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诸位。

    “今日尔等七嘴八舌,倒像是想谋权篡位!”

    一位武将中气十足地反驳。

    “皇后娘娘,臣等清清白白,竟被您如此羞辱!臣等不服!”

    一位王爷看向太皇太后。

    “皇祖母,您倒是说句话啊!”

    幼子能做什么?守得住江山社稷吗?

    太皇太后忽然说自己头痛,让婢女扶着自己出去了。

    王爷们纷纷追过去。

    “皇祖母!皇祖母,您不能走啊!”

    太皇太后本就是被强行“请”出玉阳山的,不想掺和这些皇权之争。

    她托着病重的身体,拄着拐杖,竟走得比那些康健的婢女还快。

    “皇祖母——”众王爷一脸着急。

    凤宁萱已经掌握宫中禁军,何况她的儿子继位,是名正言顺。

    文武百官们,大多数还是站在她这边。

    他们都清楚,皇后虽是女流之辈,可也是上过战场、立过汗马功劳的。

    那几位王爷,没一个比得上皇后。

    再者,皇后仁义,一心为国。

    不像其他人,一旦上位,肯定会铲除异己。

    是以,就算皇后垂帘听政,也不算太坏。这对他们自己更有益。

    不过,一位王爷跳出来,刁难凤宁萱。

    “听说皇后娘娘生下了双生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皇后打算将哪个送出宫?臣愿意抚养……”

    表面是抚养,实则难掩其狼子野心。

    凤宁萱目光冷凝,一如那冬日寒霜。

    今日她扶持皇子暂代国君之位,就是防的此事。

    只有拿到大权,她才能护住两个孩子。

    此时一位老臣也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双生子确实为不祥,何况其中一位已经坐上龙椅。另一位,还请速速送出皇宫,不可迟延。”

    凤宁萱忽地一声令下。

    旋即,侍卫们制住方才提及双生子的人。

    被抓的人据理力争。

    “娘娘这是作甚!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双生子本就……”

    凤宁萱厉声打断他的话。

    “你们方才的话,与谋害皇子无异!

    “皇上膝下少子,如今总算有两位皇子,你们却要送走一个,真是‘忠心’呐!”

    她讽刺这些人,眼神冰冷。

    紧接着,他们就被侍卫架走了。

    殿外响彻他们的喊冤声。

    殿内的文武百官见状,纷纷控诉起来。

    “皇后娘娘,您不能这样做!双生子本就是忌讳,方才那二位没有说错!”

    “皇后娘娘,您岂能如此不明是非!”

    凤宁萱目光冷沉。

    “本宫就是明是非,才要摒除这糟粕!

    “双生并非不祥,不祥的,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利用双生,谋求私利。

    “本宫的孩子刚出生,就要被你们逼着送出,是尔等的冷血和愚蠢造就这不祥!”

    一老臣驳斥。

    “娘娘此言,乃谬论,乃是强词夺理,双生子在皇室,就当杀一!”

    又有一王爷嘲讽。

    “所以说不让后宫干政,皇后娘娘真该去看看女训!否则也不会如此妇人之仁,坏了南齐的国运!”

    凤宁萱眼神冷毅。

    “昔有殷王祖甲生双子,为嚚、艮。又有烈王生双子,儿子相继为王,造福一方,入圣庙。此类先例,不胜枚举。